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些，扣著她的手。

“你要喬維屏的把柄。壽宴前一天給你的那份，是我從客棧回來查的。壽宴沈練把喬維屏的證據給你，我沒有阻止哪怕證據會影響寧王府我也沒有阻止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
“毒谷的任務，是我主動接手的，我把所有知道你資訊的人都處理了。只留了幾個沒有見過你的，毒谷對我有大用，但是我不能讓你陷入危險。喬維屏的女兒嫁給了兵部尚書，兵部尚書的嫡子。兵部尚書的夫人是裴元昭的親姑姑。喬維屏的靠山不倒，你殺了他們會很麻煩，我地位夠高而且和他們只有利益關係，隨時可以捨棄。沈練是皇上的一把刀，皇上能用他也能廢了他，他沒有靠山。星兒只有我能幫你報仇。”

南星的眼睛睜開了。她偏過頭，看著他。燭火在他臉上跳著，照出眉骨的弧度、鼻樑的高度。

“而且，”他的聲音更低了“我更會……”

她翻過身，面朝他，伸出手，捂住了他的嘴。她的手指涼，貼著他的嘴唇，他撥出的氣熱，打在她指腹上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平靜的，像一面沒有波紋的鏡子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說。“下邊的不用說了。”

蕭玄度看著她。他的眼睛還是紅的，鼻尖也紅紅的。他握住她捂著他嘴的手，拉下來，嘴唇貼上她的手指。

從指尖開始。拇指、食指、中指、無名指、小指——每一根都親到了。從指尖親到指根，從指根親到指腹。動作很慢，嘴唇乾燥，帶著薄繭般的粗糲感。

然後他低下頭，嘴唇貼上了她脖子上鎖骨下方那塊皮膚。

他的唇落下去，含住那一小塊皮膚，舌尖輕輕碾過，留下一個溫熱的、溼潤的痕跡。他的嘴唇貼在那裡，停了一下，舌尖又在那個痕跡上繞了一圈，然後慢慢抬起頭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
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種饜足的、近乎偏執的佔有慾。“你是我的夫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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