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側妃，您怎麼了？要不要先找個醫館？”

南星搖了搖頭，靠在她肩上，閉著眼。她的嘴唇開始發白，手指攥著秋月的袖子，攥得指節泛白。她沒有再說話，只是咬著嘴唇，把呻吟壓在喉嚨裡。她的身體開始發抖，從肩膀抖到手臂，從手臂抖到手指。她知道蕭玄度會來。她算過路程，從他前院到這裡的距離，剛好夠她疼到最厲害的時候。

馬車又走了一段。南星的身體蜷了起來，額頭抵著秋月的肩膀，牙齒輕輕磕著。疼痛像一根繩子勒在腰上，越勒越緊，勒得她喘不過氣。她鬆開了嘴唇，讓那聲悶哼溢了出來。

“嗯......”

很輕，輕得像風吹過窗紙。

馬車停了。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，蕭玄度站在車外，玄色便袍，腰間束著銀帶，髮束玉冠。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，但來得很快——從侍衛稟報到他人到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。

他上了車，把南星從秋月懷裡接過來。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葉子，靠在他懷裡，渾身冰涼，微微發抖。她的臉白得像紙，嘴唇發青，額頭上全是汗，睫毛上掛著淚珠。她的手指攥著他的衣襟，攥得很緊，指節泛白。

“芸兒。”他喊了一聲。

南星睜開眼，看著他。她的眼睛溼漉漉的，瞳孔散著，像是已經看不清他了。她的嘴唇動了動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無聲的。

“夫君......妾身疼......”她的聲音碎成了幾片。

蕭玄度低頭看著她。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息，然後把她抱緊，對車伕說：“回府。”

馬車調了頭，往王府駛去。車廂裡，南星靠在他懷裡，身體還在發抖。他的手扣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。她的腹肌繃得很緊，像一塊石頭。他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，感受著她身體裡一波一波的痙攣。

“今天吃了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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