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表現。”他說。

南星看著他，看了兩息。她忽然翻了個身，跨坐在他身上，雙手撐在他胸口，俯下身，嘴唇貼著他的耳朵。她的聲音很低，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，帶著一絲笑意。

“夫君想看什麼表現？”

蕭玄度沒有說話。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腰。一寸一寸......她的頭往後仰，脖頸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，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。滿足的嘆息。她的手撐在他胸口.......她的頭髮散了，披在肩上，隨著她的動作一蕩一蕩的。她的臉上泛著潮紅，眼睛半閉著，嘴角始終彎著。

蕭玄度看著她......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下去，攥住了他的手，十指交叉.......她的呼吸碎了，碎成一片一片的，從齒縫裡擠出來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，像一張被拉滿的弓，然後軟下來，趴在他胸口，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
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，吻住了她。這一次他沒有剋制。

月亮又移了一段。帳子裡終於安靜了。南星趴在蕭玄度胸口，連手指都不想動了。

“去湖廣。”蕭玄度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沙啞的，帶著饜足後的慵懶。“見一個老朋友。”

南星的嘴角彎了一下，沒有接話。

蕭玄度走後的第二天，王妃身邊的丫鬟來傳話：王妃娘娘請世子側妃去別院小住，散散心。

南星換了衣裳，跟著王妃出了府。馬車從側門出去，穿過南昌城，往南走了約莫半個時辰，到了一處別院。別院不大，但精緻。白牆黛瓦，修竹掩映，後院有一眼溫泉，水汽氤氳，硫磺的氣味淡淡的，混著竹葉的清香。王妃把她安頓在後院的一間屋子裡，說了幾句“好好歇著”“別拘束”之類的話，就回了正房。

南星在別院住了三天。第一天，她在院子裡走了走，看了竹林和假山。第二天，她在屋裡翻邸報——她讓秋月從南昌城裡買的，最新的。邸報上寫著朝廷要在江西增加賦稅，寧王上書反對，言辭激烈。她的手指在那幾行字上停了很久。第三天傍晚，秋月來稟報：世子回來了，正在前廳和王妃娘娘說話。

南星點了點頭，繼續翻邸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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