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看她的臉。他從袖中抽出一根同心絛。大紅色的，絲線編得密實，一端打著繁複的死結，另一端繫著一枚小小的玉環。燭光下那紅色濃得像嫁衣上裁下的一縷。他拉過她的手腕，將絛纏了上去。一圈，兩圈。死結釦得緊緊的，不是活釦，是越掙越緊的結。他將絛的另一端系在床柱的流蘇穗子上，流蘇被扯得繃直。然後是另一隻手。然後是她腳踝——中褲被捲上去，露出纖細的一截，同心絛繞了兩圈，系在床尾的流蘇上。

四肢都被固定住了。她躺在那裡，像一隻被紅線纏住的蝶，翅膀張開，動彈不得。燭光下，那紅色的絛襯著白得近乎透明的膚色，刺目得像雪地裡落了一行血。

南星沒有掙。她只是看著他，眸子還是那樣亮亮的。

“你說只是去上香。不乖。”

“就是讓廚房加了一點巴豆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。“不多，吃了最多鬧兩天肚子。夫君不同意，又帶不出去。夫君不是讓人攔下了麼？”

蕭玄度的指節在身側慢慢蜷了一下。

“妾身就是鬧著玩玩的。”她補了一句，語氣更輕了。“夫君何必生氣。”

蕭玄度從袖中摸出那支玉筆。羊脂白玉，筆桿溫潤，筆頭打磨得圓滑，沒有毫毛，只有玉。燭光透過玉質，映出一層柔和的。涼浸浸的光。然後他俯下身。

他的唇落下來，帶著齒列的力道，不輕不重，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佔有慾。他張開嘴，齒列收緊，碾壓著反覆研磨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。拇指和食指捏著，和左邊一樣。

刺激同時襲來，她的指節攥著同心絛，攥得骨節泛白，死結不松，流蘇被她扯得微微發顫，發出極細的。像雨絲落在紙面上的聲響。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。破碎的悶哼。

與此同時，他的手拿起了那支玉筆。從她身上往下，劃過腰線，停在褻褲的邊緣。玉筆勾住了繫帶，輕輕一挑，繫帶鬆了。布料向兩邊散開。玉筆繼續往下，輕輕轉了一圈。

南星的身形猛地繃緊，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，再緊一分就要斷了。她的頭往後仰，頸項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，嘴張著，呼吸從齒縫裡擠出來，又急又碎。同心絛被她扯得繃到了極限，流蘇穗子一根一根地散開，但她掙不開，那死結越掙越緊。

蕭玄度的唇在她身上來回啃咬，左邊幾下，右邊幾下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，頻率一次比一次快。敏感得連呼吸帶動的氣流都變成一種折磨，在紙上寫字，一筆一劃，認認真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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