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有相似。”唐老打斷了她，“江城幾百萬人口，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而且那個劉二蛋的照片你也看過，憨頭憨腦的，跟這個劉清玄的氣質差了十萬八千里。”

唐若薇沒有再說話。她知道爺爺說的有道理，但她心裡的那個疙瘩沒有解開。

“行了，別想了。”唐老拍了拍她的手，“劉大師是咱們家的恩人，幫爺爺治好了幾十年的老毛病。你下次見了人家，客氣點。”

唐若薇“嗯”了一聲，站起來，上了樓。

回到自己的房間，她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，閉上眼睛。

她的腦海裡，劉二蛋和劉清玄的臉交替出現，像兩張幻燈片，在黑暗中閃來閃去。

她睜開眼睛，走到書桌前，拉開抽屜。抽屜最裡面有一張折了好幾折的便籤紙，紙己經有些皺了，邊角捲了起來。她把它拿出來，展開。

“對不起。我叫劉二蛋。我會負責的。你的身體不會有問題，相信我。”

字跡歪歪扭扭的，像小學生寫的。

唐若薇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。

她想起劉清玄寫的那張藥方——她沒有親眼看到，但爺爺拿著方子看的時候，她瞄了一眼。字跡歪歪扭扭的，和劉二蛋的字很像。

她放下便籤紙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的天色己經暗了下來，鳳凰山的輪廓在暮色中變得模糊。遠處的城市燈火開始亮起來，一點一點的，像星星落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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