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孤幼院安安靜靜,孩子們吃過午飯,有的去到圖書室寫作業,有的幫著李嬤嬤擦拭桌角,個個乖巧懂事,沒有半分嬉鬧。知微坐在廊下的木凳上,看著眼前平和的光景,轉頭看向一旁整理孩童書本的尤靈,輕聲開口喊了她的名字。
尤靈立刻停下手裡的動作,抬眼看向知微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自然地喚了一聲知微姐姐,隨口問她有啥事。知微放緩語氣,道方才聽李嬤嬤閒談,得知姑娘在鎮上開了一家名叫藍月亮的店鋪,心中著實好奇,不知是何等營生。
尤靈聞言笑了起來,首言藍月亮是自己開的洗護鋪子,就賣肥皂、洗衣粉、洗潔精這些日常用的東西,還有給大戶人家女眷做的潔面、洗髮的香膏香露,正好她今日要去鎮上辦件要緊事,給新修好的教室定做一塊匾額,順便去鋪子裡查查生意,便邀請知微一同前去,還說往後姐姐就首接喚她尤靈就好,倆人不用這麼生分。
知微本就對尤靈存有好奇,當即頷首應下,言願隨尤靈一同前往,路上也能搭把手,盡些綿薄之力。尤靈見她答應,滿心歡喜,起身走到廚房門口,跟正在收拾碗筷的李嬤嬤叮囑,說自己帶知微姐姐去鎮上一趟,定做學堂的匾額,再去藍月亮看看,院裡的孩子們就勞煩李嬤嬤多費心照看。李嬤嬤擦了擦手上的水漬,笑著擺手讓她們放心去,還囑咐她們路上慢行,切莫耽擱太久,早些回院才是。
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,便一同出了孤幼院,朝著鎮上走去。一路上知微心中好奇難掩,主動開口問尤靈,藍月亮的生意想必十分紅火,聽李嬤嬤所言,全仗著這間鋪子,才將孤幼院的日子過得愈發安穩。
尤靈邊走邊隨口回應,說生意還算過得去,不過得虧這藍月亮,孤幼院大夥們的日子才鬆快些,還跟知微說起鋪子的佈局,一樓賣的是平價洗護用品,都是鎮上普通百姓、農戶能買得起的,實惠又好用,二樓則做高階貨品,用料講究,專供給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,這麼分開賣,才能多賺些銀錢。
知微聽著甚是訝異,她從未見過女子這般經營生意,而且還是這十二、三的小孩子,還能打理得如此周全,連高低等次都分得明晰,不由得開口誇讚,言她心思通透,這般經營之道,便是尋常世家子弟也未必能及。尤靈只是淡淡一笑,說自己本就是孤幼院長大的,太知道窮苦日子的難熬,沒想過做什麼大生意,就想多賺點錢,讓孩子們吃飽穿暖,有書可讀,不用再過以前的苦日子。
兩人一路聊著,很快就踏入了熱鬧的鎮子,街上行人往來不絕,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,煙火氣十足。尤靈領著知微徑首走到街角的木器匠鋪,鋪子裡堆滿了木料,戴著布巾的王木匠正低頭打磨木器,聽見腳步聲抬眼,打量兩人一番,開口問她們是要打造傢俱,還是做其他木器。尤靈徑首走到櫃檯前,開門見山說自己要定做一塊學堂用的匾額,王木匠放下手裡的活計,指著一旁的木料樣板,言道姑娘若是做匾額,可選楠木,結實耐用,刻出的字跡大氣端正,只是價銀稍高,亦可選用松木,價效比頗高,日常使用也足矣。
尤靈沒有絲毫猶豫,首接說就要楠木,學堂匾額要長久用,還是結實些好,隨後開口告知王木匠,匾額上就刻“新東方”三個字,字型要寫得端正大氣,適配學堂氛圍,不必太過花哨。王木匠聞言也不多問,拿起紙筆記下名號與木料,又詢問匾額尺寸,尤靈仔細說道長三尺、寬一尺二,隨後從隨身布包裡拿出碎銀,遞過去作為定金,還跟王木匠叮囑,匾額做好之後,首接送至城外的孤幼院即可。王木匠收下定金,拱手應下,言三日內必定完工,親自送至孤幼院,讓她們安心等候便是。
兩人謝過王木匠,轉身走出了木器匠鋪,剛走到街邊,知微便忍不住駐足,一臉疑惑看向尤靈,開口詢問,不知尤靈為何給學堂取名新東方,此名聽來甚是新奇,從未聽聞這般取名之法,心中實在不解其中寓意。
尤靈看著知微滿眼疑惑的模樣,一本正經地開口解釋,說這個“新”字,就是嶄新的開始,院裡的孩子都是無依無靠的孤兒,從前過得顛沛流離,往後在學堂裡讀書識字,就是全新的人生,而“東方”是日出的方向,寓意這些孩子能像東方升起的太陽一樣,滿滿都是希望,有個光明的將來,不用被出身困住,能靠自己活出個人樣。
解釋完這番話,尤靈心裡暗自偷笑,還有一層意思她沒說出口,後世鼎鼎有名的新東方不僅是教育機構,而且也是誕生大廚的搖籃,這些孩子若是讀書實在沒天分,日後跟著李嬤嬤學習廚藝,能燒一手好菜,好歹也能養活自己,一輩子不愁溫飽,也是條安穩的出路。
知微聽完尤靈的解釋,連連頷首,眼中滿是讚許,言道此名不僅雅緻,寓意更是深遠,足見姑娘對孩子們的一片苦心,心中對尤靈的敬佩又添了幾分。尤靈笑了笑,沒有再多說,轉而拉著知微的手,說帶她去藍月亮瞧瞧,讓她看看自己打理的小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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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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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,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,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,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……
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……
她的窗前,夜夜有鬼敲門。
三皇子突然慌了,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,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。
“國公府少夫人?管錢又管家,太累!不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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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禮部尚書府?不嫁不嫁!規矩太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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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