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,看著閆解成被一群人圍著進了院,又看著閆埠貴扇了閆解成兩巴掌,又看著閆解成一瘸一拐地進了屋,她嘴角翹了一下,搖了搖頭,轉身進屋了,灶臺上的鍋還蓋著,裡頭燉著白菜豆腐湯,“咕嘟咕嘟”冒著泡,蒸汽往上飄,糊在窗戶上,蒙了一層白霧,她揭開鍋蓋,拿勺子攪了攪,湯白白的,濃濃的,白菜葉子煮得軟爛,豆腐塊在湯裡頭浮浮沉沉的,跟小船似的,她嚐了一口湯,鹹淡剛好,又加了點鹽,再攪了攪,蓋上鍋蓋,轉身去切菜——土豆絲,切得細細的,勻勻的,在刀板上排成一排,跟排隊似的。
她正切著菜,聽見院裡頭有人喊“我是95號院的,我真是95號院的”,又聽見閆埠貴罵人的聲音,又聽見劉大媽和王嬸的笑聲,她探頭往窗外看了一眼——院裡己經沒人了,就剩路燈還亮著,昏黃昏黃的,照著地上的影子,樹影、牆影、人影,都沒有,就一片空蕩蕩的地,她縮回頭,繼續切菜,刀在砧板上“噹噹噹”的,土豆絲切好了,碼在盤子裡頭,白生生的,跟頭髮絲似的。
她開始炒菜,鍋燒熱了,倒油,油“滋啦”一聲響,冒煙了,倒土豆絲進去,“譁”一聲,鍋鏟翻著,土豆絲在鍋裡跳著,跟跳舞似的,她加了醋,加了鹽,加了點幹辣椒,翻炒了幾下,出鍋,裝盤,土豆絲一根一根的,脆生生的,酸酸辣辣的,聞著就開胃。
她把湯和菜都端上桌,擺好碗筷,又盛了兩碗飯,飯是大米飯,白花花的,冒著熱氣,她剛把飯放下,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顧風推門進來,手裡拎著個布包——是陳雪茹給他裝的衣服,說是在店裡做的新衣裳,讓他拿回來試試——他把布包放在桌上,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白菜豆腐湯,酸辣土豆絲,還有一小碟鹹菜,切得碎碎的,拌了香油,聞著挺香的。
秦淮茹站在桌邊,兩隻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臉上的笑跟朵花似的,眼睛彎彎的,跟月牙似的,聲音甜甜的,跟喝了蜜似的:“回來了?快洗手吃飯,今天做了你愛吃的酸辣土豆絲,湯也燉好了,白菜豆腐湯,清淡的,你最近老在醫院坐著,得多喝點湯,潤潤肺。”
顧風“嗯”了一聲,去洗了手,回來坐下,秦淮茹給他盛了一碗湯,放在面前,碗沿磕在桌上,“叮”一聲脆響,湯在碗裡晃了晃,沒灑出來,她又給他夾了一筷子土豆絲,放在碗邊,土豆絲堆在那兒,白生生的,跟座小山似的。
顧風端起碗,喝了一口湯,湯熱熱的,鮮鮮的,白菜的甜味和豆腐的香味混在一起,順著喉嚨下去,胃裡頭暖暖的,他又喝了一口,放下碗,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土豆絲,酸酸的,辣辣的,脆脆的,嚼著“咯吱咯吱”響。
秦淮茹坐在對面,託著腮,看著顧風吃,嘴角翹著,眼睛亮亮的,跟兩顆星星似的,她自己也端起碗吃了一口,嚼了兩下,嚥下去,開口了,聲音脆脆的,跟炒豆子似的:“小風,你剛才看見沒有,閆解成被一群人圍回來了,說是他跑到97號院門口站著,鬼鬼祟祟的,被人家當成小偷了,哈哈哈——”
顧風夾了一口土豆絲,嚼著,沒說話,嘴角翹了一下,只是一下,很快就收回去了。
秦淮茹放下碗,筷子在手裡轉了一圈,又轉了一圈,聲音裡頭帶著笑,跟說書似的:“你知道他為什麼跑到97號院去不,聽說是因為看見一個女的,跟著人家走,跟到人家院門口,站在那兒不走了,站了快二十分鐘,被人家院裡的人逮著了,還以為他是小偷呢,哈哈哈——你說這人,跟他爸閆埠貴一模一樣,閆埠貴看見寡婦走不動道,他兒子看見個不認識的女的也走不動道,這父子倆,一個德性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顧風“噗”一聲笑了出來,差點噴飯,趕緊捂住嘴,嚼了兩下嚥下去,聲音裡頭帶著笑,但笑裡頭有點無奈:“淮茹姐,你這嘴也太壞了,閆解成要是聽見你這麼編排他,得氣死。”
秦淮茹“嘿嘿”笑了兩聲,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塞進嘴裡,“咯吱咯吱”嚼著,腮幫子鼓鼓的,跟倉鼠似的,嚼完了,嚥下去,又開口了,聲音還是那麼脆,那麼亮,跟炒豆子似的:“我說的不是實話嗎,你看看閆解成那個樣,跟他爸一樣,瘦得跟麻桿似的,走起路來弓著腰,跟蝦米似的,見了女的就臉紅,臉紅完了就跟在後頭走,跟個賊似的,你說他要是大大方方上去跟人家說話,人家姑娘說不定還高看他一眼,他這鬼鬼祟祟的,人家不把他當賊打才怪呢,要我說啊,他就是隨了他爸,他爸也是,見了寡婦就——”
秦淮茹說到這裡,突然停住了,嘴張著,筷子停在半空中,眼珠子轉了轉,聲音壓低了一些,帶著一股子說悄悄話的味兒:“小風,你說趙金鳳外頭那個男的到底是誰啊,院裡人都猜了好久,有的說是劉海中的,有的說是許富貴的,有的說是何大清的,說什麼的都有,但誰也沒抓著過,閆埠貴上回跟蹤趙金鳳,被狗咬了,還被趙金鳳打了一頓,什麼都沒查出來,你說他窩囊不窩囊,自己老婆外頭有人了,他連是誰都不知道,還天天在院裡跟沒事人似的,要我說啊,這閆埠貴,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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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是新一代騎士界領袖,著名粉紅色騎士代言人,黑榜投票獨斷萬古——假面騎士帝騎先生,於聯邦最不受歡迎騎士投票現場的採訪對話:記者:「帝騎先生,請問您如何看待零一對您是謎語人的評價?」帝騎:「那純屬造謠!世人皆知我帝騎為人坦蕩,從不說謎語,那都是大白話。」記者:「那關於劍與聖刃聯名倡議,抵制帝騎使用FFR將他們變成武器這件事,您作何感想?」帝騎:「那不是他們心善,看我沒武器,自願的嗎?」記者:「。。。。」記者:「最後是關於蟬聯最不受歡迎騎士投票第五屆票王,您作何感想?」帝騎砸桌:「嫉妒!他們那是純純的嫉妒!」「我再重申一遍,我帝騎是最有愛心的假面騎士,下次最受歡迎騎士投票記得投我一票,謝謝。」據稱,訪談結束後有騎士懸賞兩百億,目標是找出到底是誰讓他當假面騎士的——《聯邦騎士報》為您報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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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美食文,後期會有做菜過程,廚師大賽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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