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眸中已只剩下鐵石般的冷硬。
“砍下所有羯族人和黑衣人的頭顱。”他的命令清晰、平靜,不帶絲毫情緒,卻讓周遭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分,“掛在前方山路兩側最顯眼的樹上,要掛得整齊,讓後來者一眼就能看清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屍體集中焚燒,燒乾淨,骨灰揚了。”
這是最原始的威懾,也是最直接的心理戰。他要讓大孤山、小孤山,乃至這方圓百里所有暗中窺伺的匪類、還有那不知藏在何處的幕後黑手都看清楚——與他趙範為敵,與北唐為敵,便是這般下場。
士兵們沉默地執行命令。
砍頭是技術活,有經驗的老兵用厚背短斧或重刀,看準頸骨縫隙,力求一擊斷首,減少痛苦(儘管對死者已無意義)和血汙噴濺。
新兵則面色發白,有些忍不住嘔吐,但在同袍沉默的眼神催促下,也咬牙上前。
一顆顆鬚髮虯結的羯族頭顱、一張張蒼白或青黑的北唐人面孔,被粗糙的繩索穿過髮髻或直接捆住下頜,懸掛在光禿禿的樹枝上。
血跡未乾,滴滴答答落在雪地,有些頭顱的眼睛還圓睜著,空洞地“望”著下方。
屍體被拖拽到一起,堆成小山。
澆上火油,投入火把。烈焰“轟”地騰起,吞噬了那些曾經強悍的軀體。
皮肉燒焦的惡臭伴隨著油脂燃燒的噼啪聲瀰漫開來,黑煙滾滾上升,在黎明天幕上拉出一道猙獰的汙痕。
火光映照著山路兩側那隨風微微晃動的、密密麻麻的頭顱陣列,也映照著執行任務計程車兵們肅穆或麻木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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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侯府世子,皇城麒麟,文濤武略非凡,泗水關前奪城先登!
誰料,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,竟是冒名頂替。
名利不保,親情不在,為奴三年,嘗盡心酸。
御馬監三年為奴,林軒看透了一切,寵辱不驚,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。
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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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利不保,親情不在,為奴三年,嘗盡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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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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