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。”

“嗵——嗵——嗵——”

三發炮彈同時出膛，劃過夜空，準確落在倉庫門口。

“轟轟轟——”

火光炸開，門口那幾個警戒的叛軍瞬間被掀翻。彈片橫掃出去，門口那片空地瞬間變成了死亡地帶。有人被炸飛出去，摔在地上沒了動靜；有人捂著斷腿在地上翻滾，慘叫聲被爆炸聲淹沒；還有人趴在地上，渾身是血，一動不動。

倉庫裡的人炸了鍋。

頭目一把推開窗戶往外看——遠處黑漆漆的，什麼也看不清，但槍聲己經從西面八方響起來了。

“守住！守住倉庫！”他吼著。

叛軍們湧到視窗和門口，舉槍往外亂射。但外面一片黑暗，根本看不清敵人在哪。而他們的位置，卻被倉庫裡的燈光照得清清楚楚。

阿豹的人在黑暗中穩穩地瞄準，一槍一個。

五挺輕機槍同時開火，彈雨潑向倉庫的窗戶。玻璃被打碎，木框被打爛，躲在窗戶後面的叛軍慘叫著倒下。有人被子彈擊中胸口，悶哼一聲往後倒；有人被打穿了胳膊，抱著手臂蹲在地上嚎叫；有人剛舉起槍，腦袋就被開了瓢，無聲無息地滑下去。

“往裡面躲！往裡面！”頭目吼著，“把燈關掉！”

瞬間，倉庫陷入黑暗。活著的叛軍退進倉庫中間，躲在裝置後面、貨堆後面，不敢再露頭，豎起耳朵探聽外面的動靜。黑暗中只有喘息聲和偶爾傳來的呻吟，混著外面機槍換彈的咔噠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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