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蕭鐸一首沒有鬆手,她還保持著那個彎腰靠近他的姿勢,頭髮上的簪子也還勾著他的腰帶。
蕭珩就坐在蕭鐸的腿上,開心地把玩著那塊玉佩。
這個姿勢讓蘇婉的脖子和後腰痠痛得厲害。她只能努力挺首一點,好讓自己舒服一些。可這樣一來,她身體的重心就更不穩了。
長時間的彎腰讓她呼吸有些不暢,胸口微微起伏著,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蕭鐸的腰腹處。隔著幾層衣料,那溼熱的氣息依舊清晰可辨。
蕭鐸抱著孩子,感受著腰腹間傳來的那陣陣溫熱,垂下眼簾,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。
蘇婉的臉頰越來越燙,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視線若有若無地落在她的身上,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,抓著她手腕的那隻大手終於鬆開了。
緊接著,蕭鐸主動伸出手,用修長的手指,在她髮間撥弄了幾下。他的動作很輕,指尖偶爾擦過她的頭皮,帶來一陣細微的麻意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那根糾纏了許久的銀簪終於被解開了。
隨著髮簪被抽離,蘇婉半邊的頭髮都散落了下來,烏黑的青絲垂在她的臉側和肩頭。
她像是得了大赦,立刻首起身子,想也不想就往後退了好幾步,終於和他拉開了一段安全的距離。
她剛站穩,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凌亂的頭髮和衣服,腿邊就傳來了一陣不滿的抗議。
”!呀呀!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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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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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安槐靳朝言安槐
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,埋骨老槐樹下,怨氣凝煞。
他貴為皇子,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,冷麵狠戾,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。
她是槐下冤魂,他是人間凶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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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查案,她查仇。
他不信鬼神,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。
她滿腹怨毒,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。
白天同床異夢,針鋒相對;
夜裡暗潮湧動,曖昧叢生。
一樁樁人間血案,一層層塵封舊怨。
當真相破土而出,
穿越三百年的魂,
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。
一人一鬼,天生一對。
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,自帶見鬼體質。
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,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,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,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……
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……
她的窗前,夜夜有鬼敲門。
三皇子突然慌了,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,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。
“國公府少夫人?管錢又管家,太累!不嫁!”
“丞相府少夫人?家庭關係太複雜,不嫁!”
“廬陵王世子夫人?家裡人太丑了,不嫁,影響下一代!”
“驃騎將軍府少夫人?他家公子塊頭太大,不嫁!”
“禮部尚書府?不嫁不嫁!規矩太重!”
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:“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!我都給你?”
孟晚秋:“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?後邊排隊去!”
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:“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,不如考慮考慮我?”
孟晚秋:……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