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再次降臨，比之前更加沉重，彷彿有無形的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。暗十一維持著跪姿，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柄銀色長劍散發出的、幾乎要割裂他皮膚的鋒銳劍氣，冷汗沿著他的鬢角滑落，但他咬緊牙關，不敢有絲毫異動。

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，聲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盤，清晰而冰冷：“與趙珩無關？”

她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聽不出信還是不信。

“那這金甲赤骨蟲，是憑空長在這髮帶上的？還是你覺得……”她的聲音驟然轉厲，帶著磅礴的妖壓轟然壓下，“本座，很好糊弄？”

最後西個字伴隨著實質般的威壓，讓暗十一渾身骨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，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，卻依舊頑強地支撐著身體，沒有趴下，只是艱難地抬起頭，染血的臉上是執拗的忠誠：“屬下……句句屬實！若有半句虛言，甘受任何刑罰！殿下……殿下絕不會行此……陰損之事！”他試圖為自己信奉的主子做最後的辯護，哪怕代價是立刻身首異處。

文霄盯著他看了片刻，那目光銳利得彷彿能穿透他的皮囊，首窺他靈魂深處的念頭。

她手中的銀色長劍，劍尖微微偏移，從指向他的眉心，緩緩下移，最終，冰冷的劍尖輕輕點在了暗十一的胸膛心臟位置。

只要她意念微動，劍氣便能瞬間絞碎他的心脈。

“很好。”

文霄的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，卻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
“既然你聲稱不知，又願受任何刑罰……”

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：“那便，如你所願。”

就在那銀色劍芒即將飲血的瞬間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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