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霄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她甚至沒再看那兩具屍體一眼，轉身走向暗九。路過那青年屍體時，她隨手彈出一縷碧火，將其連同旁邊那個驅蠱人的殘軀一同化為灰燼，徹底杜絕了任何可能存在的遺留的報信手段。

她走到暗九面前，看著他還有些發愣的樣子，以及身上依舊在滲血的傷口和蒼白的臉色，眉頭微蹙。

“發什麼呆？”她的聲音將暗九從震驚中拉回，“還能走嗎？”

暗九猛地回神，壓下心中的波瀾，立刻挺首背脊儘管牽動，：“能！主子，屬下無礙。”

文霄打量了他一下，確定他確實沒有性命之憂，只是損耗過大。她沒再多說，只淡淡道：“此地汙穢，不宜久留，先離開再說。”

說完，她便率先朝著來時的通道走去。

暗九連忙跟上，腳步因為傷勢而有些虛浮，但他努力跟上，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堆尚有餘燼的灰燼，以及恢復“平靜”的血池。

就這麼……結束了。

他轉回頭，看著前方文霄挺拔而冷漠的背影，心中那份震撼逐漸化為一種更深沉的、混雜著敬畏與絕對信服的情緒。

他似乎，又更瞭解了他的主子一點。

而走在前面的文霄，心中卻在想著別的事：既然不是她引來的麻煩，那這幾個萬蠱門的“種子”偷渡到此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？僅僅是為了躲避修仙界的追殺，另起爐灶？還是另有圖謀？

至於暗九那點傷……文霄目光掃過通道旁一株散發著微弱清氣的止血草，隨手採下，丟給身後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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