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越多,心就越軟,心越軟,她日後脫身的機會就越大。
“安兒,你太傻了。”謝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壓抑的怒意和心疼,“本王不需要你替本王分憂,更不需要你拿自己去冒險。”
阮依依垂下眼睫,聲音低柔:“可我不想讓王爺為難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針,精準地扎進了謝凌心裡最柔軟的地方。他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將她攬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手臂收得很緊。
門被輕輕叩響。
梁煜推門進來,手裡端著個托盤,上面放著幾碟小菜和一碗熱粥。
看見阮依依醒了,腳步頓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心虛。
“側妃娘娘。”梁煜將托盤放在桌上,走到床邊,拱了拱手,語氣比白日里恭敬了許多,“您好好休息。今日之事,是梁某思慮不周,讓您受苦了。”
阮依依看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梁煜頓了頓,猶豫片刻,還是開了口:“這次多虧了您,南楚才沒有得逞。方才蕭陛下派人來傳話了,說等您醒來便進宮領賞。到時候,若陛下問您想要什麼賞賜……”
他壓低聲音:“麻煩您就說,想要曲轅犁的製作圖。”
話未說完,謝凌己經鬆開了阮依依,猛地轉過身,一把揪住了梁煜的衣領。
那動作快得梁煜根本來不及躲,整個人被拽得踉蹌了兩步,後背撞上了床柱,痛得他齜了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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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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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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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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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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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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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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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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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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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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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