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原本就因糧草問題而對董卓不滿,此刻見敗局己定,哪裡還肯拼命?不知是誰發了一聲喊,數千南匈奴騎兵幾乎不約而同地調轉馬頭,完全不顧友軍和指揮,向著西面來路亡命奔逃,只求遠離這個可怕的戰場和那個如同惡魔般的朱昱!
董卓眼睜睜看著南匈奴騎兵潰散,心中最後一點指望也徹底破滅。失去了這支重要的生力軍,僅憑手下這些殘存的、膽氣己喪的幷州兵和三河兵,根本無法抵擋朱昱和崔正行的前後夾擊!
敗了!徹底敗了!再不走,別說建功立業,恐怕連性命都要交代在這裡!
一股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董卓的心臟,壓倒了一切憤怒和不甘。
他猛地一拉馬韁,對著同樣面無人色的牛輔、董越等人嘶聲吼道。
“撤!全軍撤退!向西!撤回兗州!快!”
話音未落,他己率先催動戰馬,不顧一切地向著西面潰散的南匈奴騎兵方向亡命奔逃!
主帥一逃,本就搖搖欲墜的漢軍陣型瞬間徹底崩潰,殘存的騎兵再也顧不得其他,紛紛爭先恐後地跟著董卓的背影,向著西方狼奔豕突,只求能逃脫身後那白色死亡的追逐。
平陰城下的戰場上,硝煙尚未完全散去,血腥氣混雜著塵土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。崔正行策馬來到駐足遠眺的朱昱身邊,馬蹄輕踏著染血的泥土,臉上帶著幾分未能盡全功的遺憾。
“統領。”
崔正行勒住馬韁,聲音洪亮卻難掩一絲懊惱。
“董卓那廝,跑得比兔子還快!俺帶著弟兄們追殺了十餘里,斬獲頗豐,可惜……還是讓這老賊帶著數千殘兵跑脫了。”
他頓了頓,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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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,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、紙醉金迷的昏君。可是強敵環伺,一個個都想弄死我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畢竟,我姓林!太後:你再欺負我,我就死給你看!太妃:人家都聽你的。皇後:我新學了一招……公主:皇帝哥哥,抱抱!聖女:你有完沒完,不累么?百官:陛下,臉呢?番邦:我認輸,你不要過來啊!
建文四年,陳羽穿越而來,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。
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,經常光顧,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,什麼民生大計,或者動不動就是問:
“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
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“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,誰能當皇帝啊?”
陳羽頓時怒了,我堂堂歷史高材生,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?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,我會認真回答嗎?
直到有一天,陳羽參加恩科,卻名落孫山時。
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:“掌柜的,我攤牌了,其實我是朱棣。”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有一天,爬行的父親發現,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,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?
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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