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特轎車沿著林蔭道穩穩地滑到了西區三號樓樓下。
何雨柱熄了火,拔出鑰匙,偏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那排黃澄澄的金條,
伸手把鴨舌帽幾個角攏了攏,包得嚴嚴實實的,往胳肢窩底下一夾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三號樓是棟三層高的紅磚老樓,牆面上爬了半壁的常青藤,在夜風裡沙沙地響。
二樓靠東頭那扇窗戶裡透出暖融融的燈光,窗簾沒拉嚴實,露出一條縫,
隱約能看見裡頭一個纖細的身影在燈下坐著,像是在看書。
何雨柱踩著咯吱咯吱響的木樓梯上了二樓,走到東頭那扇門前,抬手敲了兩下。
門裡頭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,緊接著門開了。
何雨柱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門口站著的女人穿了件素色的家常旗袍,外頭罩了件薄薄的米白開衫,
烏黑的頭髮鬆鬆地披在肩上,鬢邊別了一枚小小的珍珠髮夾。
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,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層暖暖的光暈。
她那張臉白淨細膩,眉眼彎彎的,嘴唇不點而朱,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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