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起來,繞過桌子,走到鐵卓倫身後。
檯燈的光束被他的身影切去了一半,鐵卓倫的後背沉入了陰影,只有後頸還露在光暈的邊緣,像一截被擱在砧板上的骨頭,正等著那一下落刀。
何雨柱低頭看著鐵卓倫,聲音不高,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深井:“鐵處長,你知不知道自己早己走火入魔了?”
鐵卓倫沉默了一會兒。
那沉默不是猶豫,是某種東西在喉嚨裡重新排列組合時發出的摩擦聲,像砂紙在打磨一根己經快要斷掉的木刺,“我知道,我也想抱元守一,可是我越調越亂。”
“那是一定的,你自己治不了。”何雨柱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沒有溫度,“能治的,不會救你。會救你的,沒這個本事。”
鐵卓倫的後背微微一僵。
何雨柱一臉武學大宗師的模樣,“現在我來幫你。放鬆放空,一動不動,什麼也別想。”
他沒有給鐵卓倫準備的時間,右手首接搭上了鐵卓倫的後背,掌心貼著他肩胛骨中間那片皮膚。
那是大椎穴!
他的手掌能摸到下面凸起的骨節和繃緊的肌腱,像一張被拉得太緊、己經變了形的弓,正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顫抖著。
何雨柱閉上眼睛,意念沉入空間。“收!”
一張無形的網,又像一把沒有柄的刀,沿著鐵卓倫體內那些散亂相互排斥的真氣緩緩切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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