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蕎的生日最終沒有大辦。她聽了桑允幀的建議,沒有訂餐廳,沒有叫一大群人,只是西個人在伏今野和桑允幀家裡吃了一頓飯。伏今野做了一桌子菜,排骨、魚、雞翅、青菜、湯,擺了滿滿一桌。麥蕎來的時候提了一個大蛋糕,池硯跟在後面,手裡拎著兩瓶紅酒。三兩蹲在門口,仰著頭看他們,尾巴豎得高高的。
“你家貓好胖。”麥蕎蹲下來,伸手摸了摸三兩的頭。三兩被摸得很舒服,眯著眼睛,呼嚕呼嚕響。麥蕎站起來,環顧了一下客廳,“你們家真乾淨。比我那兒乾淨一百倍。”桑允幀從廚房端菜出來,“伏今野收拾的。”“你老公還會收拾屋子?”麥蕎看了伏今野一眼,伏今野正在廚房裡忙,繫著那條深藍色的圍裙,沒有聽見。“你賺大了。”麥蕎湊到桑允幀耳邊,壓低聲音說。桑允幀沒有接話,把菜放在桌上,轉身回廚房。
吃飯的時候,麥蕎坐在桑允幀旁邊,池硯坐在麥蕎旁邊。麥蕎吃得很開心,一邊吃一邊誇伏今野手藝好,說比外面餐廳強多了。池硯不怎麼說話,偶爾給麥蕎夾菜,夾的都是她愛吃的。麥蕎來者不拒,碗裡的菜堆得像小山。伏今野看著池硯給麥蕎夾菜的動作,嘴角動了一下。桑允幀注意到了他的表情,低聲問“笑什麼”,他說“沒什麼”。
吃完飯,麥蕎非要幫忙洗碗。伏今野說不用,她不讓,擼起袖子就進了廚房。池硯跟在她後面,也進了廚房。桑允幀和伏今野坐在客廳裡,三兩跳上沙發,趴在桑允幀腿上。廚房裡傳來水聲、碗筷碰撞聲、麥蕎的笑聲,還有池硯偶爾說一兩個字的低語。
突然,麥蕎叫了一聲。“哎呀!”
桑允幀站起來,走到廚房門口。麥蕎站在水槽邊,左手捏著右手食指,指尖在流血。池硯站在她旁邊,己經關了水龍頭,正在找創可貼。伏今野從客廳的抽屜裡翻出一盒創可貼,遞過去。池硯接過來,抽出一片,撕開包裝,把創可貼舉到麥蕎手指前。他的手在抖,創可貼在他手裡晃來晃去,對不準傷口。麥蕎的手指還在流血,血滴在水槽裡,被水沖淡了。
“你行不行啊?”麥蕎說。
池硯沒說話,把創可貼翻了個面,重新對準。他的手還是抖,創可貼貼上去的時候歪了,藥棉部分只蓋住了一半傷口,另一半露在外面。麥蕎低頭看了看,“你貼歪了。”
池硯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創可貼,沒有撕掉重貼。他把麥蕎的手握在手裡,拇指按在創可貼的邊緣,輕輕壓了壓。“歪了也是貼了。”他說。麥蕎看著他,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不是大笑,是那種嘴角往上走了一點、眼睛亮了一點的笑。“你這人,”她說,“歪理一套一套的。”
池硯沒有反駁,把她的手放下,重新開啟水龍頭,幫她沖掉手指上的血跡。他的動作很輕,像怕弄疼她。麥蕎站在那裡,看著他幫她衝手的樣子,沒有再說話。
桑允幀靠在廚房門框上,看著這一幕。伏今野站在她身後,也看著。兩個人誰都沒有出聲。三兩從客廳跑過來,蹲在桑允幀腳邊,仰著頭往廚房裡看,大概以為有什麼吃的。
麥蕎的手指衝乾淨了,血止住了。池硯用紙巾幫她擦乾,又拿了一片新的創可貼,這次貼得很正,藥棉剛好蓋住傷口。麥蕎看著那個貼正的創可貼,說了一句:“第二次就貼正了。有進步。”池硯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,“下次爭取第一次就貼正。”
“還有下次?”麥蕎瞪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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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溪對陳川是一見鍾情,當然就貪他臉長的好看,身材好。
貪財好色,不就是當代年輕人的本性嗎?
本以為“一夜”之後可以一別兩寬,誰想他說:反正咱倆已經深入了解過,不如就結婚吧。
結就結唄。
果然這閃婚就是不靠譜啊。
結婚之後,沈溪才發現,陳川又小氣又毒舌,關鍵還是個街溜子,他不務正義,還要吃軟飯……
臉皮特厚,理直氣壯:這軟飯是誰都能吃的嗎?硬吃碗要砸,軟吃腰不直,像我這種,能把軟飯吃出水平,吃出風采的,你能找出幾個來?
好有道理,於是女主外,男主內,湊合過唄,還能離咋地?
誰讓他生的好呢,會整活呢,姐不差錢,姐花得起。
過着過着,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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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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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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