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光燈下，空氣燥熱得讓人窒息。

李牧手裡握著那個沉甸甸的金話筒，感覺像是握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手雷。

全場一萬多雙眼睛都在盯著他。

那眼神里充滿了求知慾，就像是在等待釋迦牟尼在菩提樹下講經，等待著那個能讓他們也從“加班狗”變成“戰略之神”的終極奧義。

Pony 站在一旁，面帶微笑，眼神鼓勵，彷彿在說：說吧，盡情展示你的才華。

李牧深吸了一口氣。

他決定了。

既然走不了，那就自爆。

只要把實話都說出來，只要告訴大家自己其實是個只會摸魚、啥也不懂的廢柴，這個人設自然就崩了。

到時候大家發現偶像幻滅，說不定 Martin 一生氣，還能把獎盃收回去，順便把他開了。

於是，李牧清了清嗓子，聲音透過頂級的音響裝置，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。

“其實……”

李牧的語氣誠懇得有些過分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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