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了，來吧。”葉凡深吸一口氣，故作輕鬆，可聲音裡的虛弱，卻藏不住。

兩人再次折騰起來，可葉凡依舊毫無反應，身體反而越來越虛，連站都快站不穩了。

兩小時後，張麗徹底爆發，一把推開葉凡，怒吼道：“事沒辦人反而更虛脫，你他媽到底行不行！廢物！真是個廢物！”

葉凡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只剩下無盡的慌亂和羞愧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……我以前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
“不知道為什麼？”張麗指著葉凡的鼻子，破口大罵，“你除了弄我一臉口水，你還能幹嘛？！你就是個天閹！死天閹！連對女人本能反應都沒有，還敢自稱神醫？”
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是天閹……”葉凡的聲音帶著哭腔，眼眶通紅，自尊心被踩在地上摩擦。

“不是？那你倒是證明給我看啊！”張麗一邊穿衣服，一邊罵，“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，遇到你這種死天閹！莊少還說你是什麼神醫，我看你是‘不行醫’吧！專門騙錢的騙子！”

說完，張麗拎起包，頭也不回地走了，房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，震得葉凡渾身一哆嗦。

葉凡獨自站在房間中央，身體晃了晃，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，整個人首首往後倒去。

暈過去之前，他腦子裡最後一個念頭，滿是不甘和絕望：“為什麼……到底是為什麼……我葉凡……是絕世天驕……怎麼會變成這樣……怎麼會這麼廢……”

海城第一人民醫院大廳裡，林建國正被鄒管家扶著，準備出院。

經過葉凡的治療，他的精神亢奮綜合徵徹底好了，這些天終於能正常睡覺，整個人容光煥發，渾身都輕鬆了不少。

“老鄒，這段時間辛苦你了，裡裡外外，多虧了你。”林建國活動了一下肩膀，語氣緩和地說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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