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真君站在祭壇正中央，享受著下方數千妖眾的朝拜。

那呼聲如潮水般湧來，一波接著一波，震得整座妖王嶺都在輕輕顫抖。它張開雙臂，仰著頭，任由那些呼聲沖刷過它的身軀，任由那些目光烙在它的背上。五十年了，它等了五十年，終於等到這一天。

萬妖之國。

攝政王。

從今往後，它白虎真君，就是這萬里妖域真正的王。什麼規矩，什麼約束，什麼人類的圍剿——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統統都是笑話。

至於旁邊那個金色的身影——

它瞥了悟空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
什麼靈明聖猿，什麼大哥，不過是個縮在洞中五十年不敢露面的懦夫罷了。這些年它讓著它，敬著它，不過是需要一個招牌，需要一個名義上的“大哥”來服眾。今日之後，這天下妖眾就會知道，誰才是真正的主宰。那金色的身影，不過是它腳下的踏腳石。

它轉過身，面向祭壇中央那座更高的石臺。

石臺上，跪著三百多個身影。

那是人。

是這幾個月來從周邊村鎮抓來的山民。

老人，壯年，女人，孩子——各種年紀都有。他們被粗大的鐵鏈鎖住手腳，跪在冰冷的青石上，面色慘白，眼神空洞。有的還在發抖，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來。有的己經麻木，像一具具沒有靈魂的軀殼。有的只是低著頭，喃喃地念著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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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熊暴、鷹玄、狼蒼、狐赤、蛇黑、虎白“

”——日今，姓百害殘，端多惡作妖六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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