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早清楚,他不過是她趨利避害下選擇的一方避難的場所。
要說兩人之間有些感情,大抵在當初他提出分房睡,甚至想順其自然把她留下時,她生氣時消磨得應當也不剩多少了。
說到底,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他看著她那雙倔強的眼睛,良久,喉結動了一下,把翻湧的情緒都壓下去。
伸手替她攏了攏散在枕上的粉色長髮,指腹從她的耳廓邊緣慢慢滑過去。
“好。”他順著她的話應聲:“不打草驚蛇。”
庇護所又如何呢?
只要他夠強,她在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地方。
沈嬌看著他的表情,總覺得他方才那短暫的沉默裡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。
可她還沒來得及細想,他便把她的腦袋重新按回了自己胸口,手掌覆上她的後背,不緊不慢地順著她的脊線捋了下去。
在熟悉的安撫中慢慢闔上了眼。
墨習?望著窗臺那株在暮色裡幽幽亮著紫光的仙草,眸光深沉,指腹還在她背上一下一下順著,沒有停。
沈嬌並沒有賴多久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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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,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,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,確實不太熱情。
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,無視她多年的感情,抱着小白花輕嘲,“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,年輕的更有勁兒。”
唐願喜歡他十年,一向聽他的,真的去了。
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,跟小情人接吻,飆車,打耳洞。
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,動了心。
察覺她出軌,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,在媒體前遮掩。
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,把小情人帶來家裡。
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,“唐願,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?”
唐願衝著他笑,“我覺得你說得沒錯,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,重要的是,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。”
沈晝破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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