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接得很快,“娘娘這話穩。盜用舊紋要查,借名要查,印泥從哪兒調也要查。臣婦沒說慈寧宮不用查,只說這口鍋扣不準。”
龍澤握住笏板,“鳳印舊紋獨一,外人怎得舊紋?”
太后看向龍澤,“太子剛才不是要收哀家的鳳印?眼下還收嗎?”
龍澤停了一息,低頭行禮,“兒臣謹慎,為查案。”
春花低聲寫字,“太子殿下謹慎,謹慎到先搜慈寧宮。”
皇帝掃了春花一眼。
春花馬上低頭,“奴婢寫小點。”
蘇淺看向王德福,“王總管,再驗暗槽邊緣。若真匣三日前被用過,暗槽裡會沾新泥,新泥有油,擦不乾淨。”
王德福馬上應下,“老奴來。”
舊匣被重新放平,暗槽沿邊朝外。王德福換了乾淨竹片,一段一段刮過槽邊,刮下來的全是暗沉舊屑,沒有暗紅新粉。
醫官把新刮樣點上藥水,仍是陳年沉香味,未出冷檀脂。
秋月把記錄推到銀案中央,“證據鏈己合。暗鎖孔鐵片有冷檀脂與蘭臺淺火漆粉,紅繩浮灰有同類粉點,換班拓頁鳳印邊泥有冷檀脂。舊匣暗槽無新泥,說明舊鳳印真匣三日前未被啟用。”
蘇淺補了一句,“換句話講,有人拿舊鳳印紋路做了假印,用新調冷檀脂印泥蓋在換班冊上,再把慈寧宮名字寫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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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她本該拿的是,千嬌百寵,榮華一生的劇本。
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。
從此,父母討厭她,哥哥討厭她,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。
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,然後斷了她的生路,逼她以死殉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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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前世,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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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,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。
她以為嫁了個牌位,結果被死夫寵壞了。
顧家哭:“說好的絕繼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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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